心,一直枯坐到天黑。
次日五更不到贞秀便起了床,催着车夫与赵和套好车驾送她出门。苏氏一路送到村口,帕子掩了口哭哭啼啼道:“好贞秀,你到了京里好歹要记挂着娘,只要一有机会千万记得到老祖宗那里下个话,让她把我们都叫回去。”
贞秀在车窗上挥着帕子叫道:“你们都回去吧,快走快走。京城,我来啦!”
她如今恨不得立马回到京城,住到贞玉那锦绣铺围,金玉堆砌的闺阁中去,心里那还能想到别的东西。
因是农忙,如今农人皆在田间忙碌。一个在本村还颇有些头脸的富户蔡根发见宋岸嵘前番才找回一个丢在半路的女儿,今日又大张旗鼓送着另一个,过来弯腰揖首道:“宋老爷家里最近繁忙啊?”
宋岸嵘苦笑道:“女儿太多也是烦难事,给大家添麻烦了。”
蔡根发心道:非但不麻烦,还是好大一场热闹,有何麻烦之说。
他再不言语,笑着还揖而去。
宋岸嵘向来不爱走动,今日即出了门,趁兴便欲到自家所有的几亩田地间去走动走动,好瞧瞧那些今年庄稼长势如何,该怎么收取今年田赁。他负手一路走来,田间地头皆是忙碌农人,所有人嘴中,皆在谈论贞书。许多污言秽语下作词汇,听得他一个斯文人都几欲跳起来去挥拳头。
韩家河刘璋虽不传闲言,但他府中夫人韩氏怎会不传?再则贞秀又在本村不遣余力的大肆宣传,如今两方对到一起,这事情便有眉有言有根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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