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事?”
阿春撑指棍子,脚比贞秀的大不了多少。她艰难拉了贞书到要棵大槐树下,才悄声道:“你家贞秀这几日到处传言,说你叫一个长工糟蹋了。”
贞书点头道:“我知道。”
阿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压了嗓子道:“真的吗?”
贞书摇头道:“不是真的,没有。”
阿春咬牙道:“那她就是坏你名声,你娘怎么不管管她?”
贞书冷笑道:“她那是自己前世造的孽累到身上,不由自主要给自己再造口孽,旁人如何管得?”
阿春哀叹一口气道:“我们家只有两姐妹,我和阿芳。我们虽家贫,姐妹倒是亲得很。她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分我一点,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说我一句闲话,就是偶尔见我做错了事,也要在父母面前替我遮掩瞒着。”
贞书道:“你们是善缘,我们是孽缘,如此而已。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吧。”
说罢就要告辞。
阿春拖住她袖子道:“其实还有一件事,童奇生托我带话给你,要你明晚到渭河边槐树林边上与他见个面,他道自己如今童秀才守的紧不好出门,要你月亮上树梢了再出来。”
贞书本欲回绝,转念一想既便与童奇生不作亲,也该当面给他说个明白,是而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她回了家,在小西屋里看苏氏在外大呼小叫,贞秀与贞怡两个满院子乱跑,忙忙的收理包袱,给贞秀准备路上吃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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