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也未曾在我身上下过毒手,谁知她今日竟是一心要坏我的节操,败我的名声……”
贞书岂能不气,捏拳起身道:“你且等着,我出去找她,找来了必要打她个半死才好。”
贞媛扯住贞书手摇头道:“算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如今既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愿侯府为了那窦可鸣的名声,将此掩住不发,我还有条活路,若是他们声嚷出来,只怕我也只能以死明志了。”
贞书怒道:“你这叫什么话?他欺侮于你,不受惩处不说,你竟还因怕坏了名声要忍气吞声。”
言毕细思,发现竟真是这么个道理。当今世风,朱程理学便是女子身上的枷锁,女子失节乃天大之事,这世间徜出了男子轻薄女子的恶事,世人不责男子兽性,只责女子行为放荡色引男子。若叫男子轻薄了手,便要剁手明节,若是轻薄了肌肤,便要刮皮示节,而那丧尽天良的男子,非但无人追责,还不知有多少人为其四处开脱。
世道如此,小脚弱女又能奈何?
这两人相对垂泪,在灯前不知坐了多久,忽而外间有人瞧门道:“宋姑娘,我家侯夫人有请!”
贞书起身半开了房门,见外间是方才掌灯的冷绿,此时手中仍提着那盏风灯,便回道:“冷绿姑娘,我家大姑娘已经歇息,请报歉于侯夫人,明日一早必去请安。”
说罢便要合门,冷绿却一脚蹬了门道:“不止宋大姑娘,宋三姑娘侯夫人也一并请了,因是关着我家五公子的事情,还请大姑娘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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