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挣脱。
贞书怒的火冒三丈,几大步跑过去对着贞媛身后的男子就是一脚,直喘的他向后跌落在满满的松针中,这才抓过贞媛的手问道:“这是那里来的登徒子,可曾轻薄于你?”
那男子倒在一颗松树满满的松针中,许是被扎的不轻,半晌哼道:“哎哟!狗奴才!”
窦明鸾惊叫一声道:“哥哥!你怎会在此?”
贞书心道:怪了,原来那日在南安侯府,贞玉与这窦可鸣两个,密谋的好事竟是要出在这里。
她当下脱了自己常穿的蓝褙衫罩在贞媛身上,这才对那窦明鸾道:“窦小姐,我家大小姐身体不适,我先送她回去,至于今日之事,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毕竟说出来谁都没脸。至于窦公子,你且听好了,我们宋府二房女子虽无身份亦无嫁妆傍身,然则亦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奉礼守仪端正身姿的,万不会给人作妾,请您死了这份心。”
窦可鸣叫那冰槐扶了起来站着,他偷腥不成反而叫个弱女子一脚踹在腰上,此时疼痛难忍,又着贞书说了这许多下脸皮的话,心里羞臊转成怒气,远远吐了口唾沫星子道:“自甘下贱的小贱婢,小爷我瞧不上你,至于你这姐姐,她早晚是我的,你就瞧好了。”
贞媛轻拽贞书手道:“好妹妹,咱们快走吧。”
贞书这才扶了贞媛摸黑回房,到了房中,两人面面相觑,半晌贞媛才掩面哭道:“若是贞玉也还罢了,贞秀也是与你我一样一个娘胎里落出来的,她虽平常嘴上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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