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扶着永安的肩膀:“你听我说,你把我放在这里,自己原路返回去找村庄,然后再带人来救我。”
永安摇头,坚决道:“不,我不会丢下你的!”
“你带着我,根本就走不远!难道你想一起死在这里吗!”宋昭文望着她的眼睛,用最后的气力吼道。
永安怔住,咬牙不吭声。
宋昭文扯住她的袖子,在身旁捡了一根树枝吃力地画起来:“沿路上这几个点都有岔道,以我的判断,这三条道走的人最多,因道路最为宽阔,道路两旁也基本没有杂草。益州的民风比较淳朴彪悍,他们不敢在民间大肆搜捕。若你去村里说说来投奔远方亲戚的,他们应该会帮你。但这一带的少数民族也不少,你语言不通,若是看见不认识的旗帜什么的,就直接折返去另一条路……你有在听吗?”
永安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时至今日她才明白,这个在边关的烽火硝烟,战场的瞬息万变中磨砺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身为一个边关大将,要处变不惊,临危不惧。正如这个男人在如此情景之下,仍有缜密精细的推理,冷静理智的判断。她打心底里生出一种折服来,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在听。”
宋昭文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放进永安的手里:“这个你拿着防身,多加小心。”
“好。你藏好了,千万藏好了!天亮之前我一定回来!”永安叮嘱了三遍,才起身站起来,脱了另一只绣鞋丢在一旁,卯足劲跑出去。她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好像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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