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咬了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出声。有人发现了她的绣鞋,便顺着那条路追过去了。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告诫自己不许哭。她要活着,他也要活着。
“现在该怎么办?”她平静地问宋昭文。她不聪明,也没有计谋,她只有力气。她害怕,她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形。但她不后悔……只是忍不住鼻尖发酸,眼圈发红。那额发盖下来,他什么也看不见。
宋昭文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永安以为他是伤口疼痛,连忙凑近了,检查他的身上。她看过之后,带着哭腔说:“血止不住,怎么办呀?”
这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的事。她的人生从来没有遭逢过这些:杀人,越狱,坠崖,贫穷,饥饿,狼狈与这些相比,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可她不敢在重伤的宋昭文面前哭,一次也没有。
可是现在她忍不住了,她抬手抹脸,嘴里念着:“对不起……是我没用。”她看不到前路,已经饿了两天,一心要救的人伤口又流血不止。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在这山中,没有人知道。
忽然,面前的男人抱住她。这怀抱有一股血腥味,却极为厚实温暖,跟她这许多年以来想象的一样。
“别哭,我没事。”宋昭文低声说,声音里带了一丝温柔。
永安一愣,眼泪却落得更凶了。她这一辈子都不敢企及的怀抱,不敢企及的人,现在居然这样抱着她,这样跟她说话。
宋昭文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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