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是伤情不重,另一方面也是这伤口太长,在休息室不方便处理。
预言家收回视线,进入休息室。
明亮的灯光。
墙壁上还能看见那个大大的血字。
预告正在逐渐变成现实。
休息室里有几个人,或站或坐,看见预言家进来,也没有说什么。
剑道家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站在房间一角。
解谜家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脸上没有表情。
画家轻松地坐在沙发上,对预言家友善地笑笑。
警察坐在另一张长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身旁放着一本很厚的书,同样冷着一张脸。
——只有这四个人。我本以为天才也会在这里的。
地板上有些血迹,但量很少,也很分散。
“……警察,发生了什么?”他问。
“……电竞选手被某个人袭击了。袭击者在这里偷袭了她,用胁差划伤了她的背部。”警察抬起眼皮,“随后,袭击者便扔下胁差离开了。而实际上电竞选手只受了皮肉伤,不多久就被来到这里的演绎部发现了。”
“胁差?”
警察伸出手指:“那里。”
预言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沙发旁边的地上确实有一把带血的短刀。
——原来这种短刀叫胁差吗?以前好像也听过这种叫法,不过记不清了。
预言家走过去,俯身。
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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