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演绎部正一左一右地搀着电竞选手走出门口。
打了个照面。
通道一时也显得有些狭窄。
“我听幸运说电竞选手受伤了,发生了什么?电竞选手的伤要紧吗?”他率先发问。
电竞选手被两人搀着,脸色很苍白,几乎是可以被凝固成言语的虚弱。正面看不见伤口。可能是换过衣服了,也可能是伤在背后。
但反过来说,她现在被人搀扶着就可以走路,脸色虽说糟糕,也仍在正常的范畴以内。伤势应该不重。
收藏家看了眼预言家,道:“伤并不重,不过因为伤痛和失血显得有点虚弱。详情你问警察吧,他就在休息室里。”
收藏家那是观察他人的眼神。
介于肯定与否定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怀疑、思考、判断。
自己与收藏家逐渐疏远,与天才的关系却似乎在逐渐靠近。然而自己实质上应该没有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所谓人与人之间的相性吗?
演绎部没有任何表示,低着头,认真地扶着电竞选手。
预言家露出理解的表情,点点头,绕过他们。
收藏家他们扶着受害者,往通道的那头走去。
在进入休息室之前,预言家回头看了眼他们三人。
电竞选手的背后有一道狭长的横向伤口。伤口附近的衣服部分已经被血染成了深色。
——果然伤口是在背后。不过居然还没有包扎吗?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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