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灯烛都点不起呢。”章槐先生摆摆手。
学生们再无颜要求刘裕进书房,三两成群的回屋了,往后再没人厚着脸皮要求去刘家布置的书房看书。
章槐先生年纪大了,晚上点油灯看书眼花的厉害,这会也沾沾刘家的光,光明正大的用起了书房。
有夫子坐镇,三个孩子看起书来更是格外用功,若有不会的,则当场提出由夫子解答,不必等到第二天学堂再问。等于刘家用个书房换了夫子给孩子们开了小灶,简直划算的不的了!
张兰兰听后,一挥手,道:“得,连清娃都一块搬去私塾住吧,我看那书房就不必搬回来了。家里虽说住的比在私塾舒服,可读书哪有不吃苦的,晚上同你们老师在一处看书,学的可比在学堂上多。”
刘家章家两家因为孩子们的师徒关系,关系很是亲近,所以也没人敢说章槐先生偏心刘家的孩子。老师上课的时候教的东西不含水分,下了课人家夫子喜欢谁便多指点谁,谁也不能说什么。
刘裕在私塾里安安生生读了半月书,因搬来了书房,又有夫子同读,故而渐渐忘了初时心中的不快,一门心思苦读起来。
不过刘景张兰兰却都觉得,这事没完。依照常家能做出那么不要脸事的风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半个月时间估摸那撞了头的常丽已经恢复好了,然后大约就该又来闹事了。
这阵子刘景格外小心,在家斜对面的小旅店里租了三间房,让店里的伙计们都搬进去住,又将伙计们的上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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