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屋子。如今私塾里的学生不多,大大小小加起来不过十来个,除去住家的,如今住在私塾里的学生不过五六人。
几个学生眼馋那书房亮堂,也想进去沾沾光。章槐先生站在书房外,将那几个学生拦了下来:这得罪人的事还是自己这个当老师来做,省得学生们私下起了冲突。
“先生,书房里亮,我们也想进去看书。”几个学子眼巴巴的瞅着灯光。
章槐先生却道:“你们几个家中条件都好,每个人都点的起油灯,为何不回自己屋里看书?”
学生们道:“我们虽能点的起油灯,但是油灯的光哪能那屋里的光比,在那屋里看书定不费眼睛。”
章槐先生笑道:“彼时刘裕家穷,每日只吃的起稀粥咸菜,你们有白米有肉吃,那时你们可见过刘裕眼馋你们的饭菜香,让你们将饭菜分给他吃?以前你们富刘裕穷,你们不曾帮过他;如今刘裕富,你们却想去沾人家的光,岂是君子所为?”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低下头。章槐先生说的是事实,曾经刘裕穷的叮当响,衣服打补丁,吃的更是最差的食物。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反而变着法的挤兑刘裕,嘲笑他穷,常常使唤他做这个做那个。
如今风水轮流转,刘裕兄嫂为刘裕花重金布置的书房,为的是让人家刘家人好好读书不伤眼睛。他们和刘裕平日素无交情,这会一见人家的书房好就想去用,确实是不太君子。
“都回去吧,你们尚且用的起灯烛,还有多少贫寒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