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师爷觉得,当是如何?”
师爷也犯难,人虽然已经被他给劝回去了,但状子他却是接了的——百姓们都在一旁看着呢,若是不接,人家直接告到冯相那里,一顶罔顾民意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还要不要做这个师爷了。
冯相素日里看着倒是好说话,只不知是不是因为小时候过过苦日子,所以特别见不得百姓受了冤,却上告无门的。只要有百姓跑到他府门口哭一嗓子,雷厉风行的冯相便会毫不留情地下死手。皇帝之所以把冯相放到南直隶来,也是为了让他避避风险,堵住那起子御史的嘴。
想了半天,师爷道:“状子我已是接了,不过大人,为了防止有人诬告,还是得派人追查那白骨的来源。看看顶头是哪儿,若不是李府中出来的,那也可能是外头的暗河啊,城南外头不是连着条暗河吗?”
应天府尹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师爷话中的未尽之意,他自是明白,两人一道处理了几年的事务,这点子默契还是有的。把事儿全推到暗河上去,反正人家也不会说话,任你如何说道。那白骨已是看不清了本来样貌,怎能一口咬定就是自家人呢?他还能说这是前朝逆贼呢。这么含混着,到时候既不得罪李家,也对百姓有个交代。便是冯相那儿也好过关。
“就依你说的去办。”
府尹话音刚落,门外就有衙役来报,“大人,师爷,门口有几户人家要递状子进来。”
府尹与师爷对视一眼,道:“都拿进来,人先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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