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不要想着调回京城去了。
师爷急出了一身的汗,“今早宵禁巡逻的队伍在回衙门前,发现李家附近有散落的白骨。虽然已经收拾了一些,但却还是落下了点。如今叫住在城南的百姓发现了,城里头正议论纷纷呢。大家伙儿都说,这李家平日干尽了恶事,如今闹出了这么一场,是老天爷要来收人了。”
府尹并不将这个当一回事,“凭那些流言蜚语说去好了,反正过一阵子没劲了,自当息事宁人。”
师爷一跺脚,“大人!若仅是流言,我怎会当成事儿来说与你。乃是今早衙门一开,就有人递了状子进来,要告那李家,说是那具尸骨应是他家失踪了一年的小子。”
应天府尹对李家从来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无人报官,他就由得李家去。谁让人家教出个好儿子来呢。便是报了官,他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人命官司这个,断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自己想要去京城,靠的还是三年一次进京面圣的考核。如他这般,说是府尹,其实同寻常知府县令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不过都是一方掌管民生民计的父母官。
父母官的考核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乃是看刑案。所治之地的案子越少越好,这意味着自己以仁治理,感化百姓。本朝皇帝除了寻常案子外,格外注意命案,倘使三年中命案侦破太少,积留太多,便是再好的能耐,也只得一个中下的考核。
府尹想通这一关节,便同那师爷一般,汗涔涔地湿透了刚穿上身的官服。他看了眼师爷,镇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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