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之后,你母子二人不会做出对吴氏母子不利的事。”
柳澄芳望着柳太傅,“看祖父说的,难道我是那等心狠手辣的恶女子?”
“是不是,你心里知道。日后会不会做,你也比我更清楚。”柳太傅叹道,“我与你祖母年纪也大了,护不了你几年。你父亲……你也清楚他是个什么样。难堪大用!放不上台面的东西。你二伯一家短期内是不会回京的,陛下的意思,是会放他在地方上转悠几年再回来。澄芳,你只能靠你自己。”
这是柳太傅第一次在柳澄芳面前露出乏力的老态。柳澄芳有些心酸。她自小因为谢氏病重,父亲不管事,所以是柳太傅夫妇一手带大的,祖孙的感情非比寻常。她知道柳太傅方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也是对她最后的劝告。
可柳澄芳忘不了,生母临死时的那种不甘,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迹。
柳太傅看着孙女面上的不甘,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他叹道:“这样吧,我与你祖母再帮你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柳澄芳喜上眉梢,扑到柳太傅的怀里,“我就知道祖父最是疼我。”
柳太傅护着她的额头,“仔细些,你还有伤呢。”他顿了顿,“不过帮了你,你也要在老王妃那里拿出些诚意来。”
柳夫人附和道:“正是这个理。说来说去,老王妃无非是在意子嗣。你若能再生一子,她便不会说什么了。那吴氏说到底,生的也不过是庶子,同你如何能比。”
柳太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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