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吹胡子竖瞪眼的柳太傅拉到一边,与他道:“恪王府想要把那个刚入府的姨娘抬了平妻。澄芳性子那么强,我想应当是与阿晋起了什么矛盾。那伤她不肯说怎么来的,我想……大概是阿晋动的手。可怜她都到了这田地还念着要维护恪王府的面子。”
“我看这事儿,还是得我出面。我等会儿就上恪王府去找老王妃谈谈这事儿。”柳夫人皱眉,“这实在是荒唐。”
被她这么一说。柳太傅反倒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正在给柳澄芳治疗伤口的大夫,在屋内踱了几步。直到大夫留下开了方子留下药膏离开,柳太傅才开口。“柴晋不是会动手的性子。这伤是你二人争执时,你自己不小心弄的吧。”
柳澄芳把身子扭到一边,“祖父这是要为他说话?”
柳夫人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柳太傅,极小声地问他,“是澄芳自己?”
柳太傅用手指点了点她,“澄芳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若真是恪王伤的,她早就说出来了。”
柳夫人转念一想,的确是这样。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谅解柴母提出的,所谓平妻的事。
柳太傅向张口欲言的老妻摆摆手,他问柳澄芳,“倘使……我能叫老王妃和恪王回心转意,放弃抬那个姨娘为平妻——也就是达到你的目的,你可能同我保证?”
“保证什么?”柳澄芳虽知道柳太傅意指何事,但还是犟着性子装不知道。
柳太傅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发亮,“保证他日你所生的嫡长子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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