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趋跟在后面。
一见此景,陆焕成脸色一沉,向莲姨娘呵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怎好出来抛头露面,还不快些进去!”
那莲姨娘将嘴一瘪,委屈道:“是大少爷叫我来的。”
陆诚勇便向父亲说道:“是我请姨娘抱了弟弟来的,父亲便容她在这里罢。虽说本该请母亲过来,然而母亲肝气病又发了,不能起床,只好罢了。然而这样的事,弟弟也须得在场。虽说弟弟年幼不知事,好在有父亲在,也是一般了。”
陆焕成听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只听陆诚勇又道:“今日请几位长辈过来,乃是因我要同三弟分家,故而请诸位做个见证。我知弟弟尚未成年,如此甚是无理,然而为些细故,我是定要去的。好在家中老爷太太尚在壮年,老太太身子亦也康健,家中暂且无忧。我身子已是残废,不能再尽孝床前。将来待弟弟长成,就请弟弟替我孝敬老爷太太。既然老爷太太都托付三弟赡养,家中财产八成都留与弟弟。日前我已将家财田产都列了清单送到齐老爹家中,今日就请他做个见证,交割个明白。”
齐老爹正待发话,陆焕成已是勃然大怒,当堂喝道:“勇哥儿,你发什么昏!你三弟尚小,哪有和一个襁褓里的兄弟的道理?!说出去,不惹人耻笑!”喝罢,又向莲姨娘怒斥道:“还不带着孩子滚进去!杵在这儿,丢人现眼么?!”
陆诚勇却微笑道:“父亲不要发怒,我自知如此不成话,只是儿子身子已然残废,往后是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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