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同六叔都久不往来了,怎么今儿也过来了?连着里正也在。这里面必有缘故。”想着,连忙命请进。
片刻,只见陆炆立连着那两位远房族叔一道进来,里正齐老爹也跟在后面。
众人见过落座,陆焕成一面吩咐人送茶点上来,一面就问道:“四叔、六叔同二弟今儿一道过来,所为何事?”
陆家那两位族叔同这房亲戚已是少有往来了,一时没有言语。
陆炆立却一脸诧异,说道:“怎么,哥哥竟然不知?还是侄儿昨儿打发人请我们今儿过来,说要做个分家的见证。”
陆焕成闻说,甚感惊异,当即说道:“什么分家?我怎不知此事?我家中如今只得勇哥儿一个,又分什么家?”话到此处,他心念一动,登时沉下脸来,正想吩咐下人将少爷请来,忽又转念忖道:那孩子是个牛心倔脾气,别弄到不能转圜的地步,反倒不好。便就住了,只说道:“想必几位听差了,我家并无此事。”
旁人不曾言语,那里正却是受过打点的,当即说道:“陆家老爷,昨儿是府上少爷派了人到我那儿言说此事。旁人或许听岔了,我却听的分明。听闻府上还有一位小少爷,此事还是请少爷出来说个分明的好。”
陆焕成怒道:“齐老爹,你这话好不糊涂,我家门里的事,我自然明白。我说没有便是没有,你梗在里面算怎样?!”
正当僵持不下之际,就听软壁后面一阵响动,两个家人抬了竹辇把陆诚勇送到堂上。莲姨娘抱着襁褓,也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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