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先收拾收拾?”夏恭言坐下,语带关切道:“我倒要去,在堂上见了谭家表弟,他跟我讲起你身子不适,连饭也不能来吃。我怕昨儿路上颠簸,你动了胎气,赶忙过来看看。已打发了人去请大夫了,只是还要些时候。”说着,又叹气道:“这乡下地方就是这等不好,要个像样的大夫也没有。去城里请,一时半刻也不能来。”
夏春朝心里暗道:这人倒是惯会学舌说嘴的,我不见他,他就同哥哥说去了!这念头一转,心中恚怒不已。当着哥哥面前,只得打迭精神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身上倦了些。其实哥哥大可不必劳师动众,我才来就生出这些故事,这般娇气,往后可还了得呢?”
夏恭言不依,说道:“这是怎么说的,你怀着个孩子,可不是玩儿的。叫大夫来瞧瞧,无事倒也罢了。若是当真有什么不好,也好有个预备。”夏春朝闻言,只得将先前之事讲了一遍,说道:“不过是我的推脱之词,当真并没什么不好。”
夏恭言闻说,心里一块石头方才落地,说道:“你无事便好,然而人已打发去了,也不必叫他回来。待会儿大夫请来,替你把把脉,也算求个平安。”夏春朝见哥哥这般说,方才作罢,转而埋怨道:“我倒不知道,这表哥竟这等惫赖。昨儿晚上那个样子,成个什么话呢?今儿一早也不管我起没起,就跑到我院子里来,全不管避嫌的。当初父亲收留他,说是要他安心念书,好参加今年的恩科。可瞧他昨天的样子,哪里像个读书人?只怕平日里言行也甚是无端,吃喝嫖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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