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怀着身子,一早起来就很有些不好。别说是你,就是大爷、三爷他们来了,见不见还不可知呢。您就先回去罢,免得姑娘不耐烦起来,又要生气。你们都是主子,何必叫我这个丫头夹在里面为难?”
谭永初听了这般说辞,也不相强,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珠儿便也转身回房,进了门上前说道:“姑娘,表少爷去了。”
夏春朝气兀自未消,听见这话,也只淡淡点了点头。
珠儿又道:“他说是来给姑娘赔不是的,又说昨儿晚上唐突了姑娘,请姑娘担待。我看他那样子,心里倒怪可笑的,一个大男人这等不爽利。”夏春朝不置可否,宝儿在旁插口道:“这表少爷看着倒也斯文的很,言行举止也很有几分读书人的做派,怎么昨儿却干出那样的事儿来,真正叫人可笑可气的。就连以往姑爷在家时,吃的再怎样醉也不曾这般失礼过。”她话才出口,便自觉失言,讪讪道:“姑娘,我说错话了……”
夏春朝不接这话,只问珠儿道:“去跟刘大有家的说了?”珠儿回道:“还不曾。”夏春朝便斥道:“我一早便吩咐下来,只见你进进出出了这好一向,原来还不曾去说,不知你这都在忙些什么!”珠儿也不敢回嘴,便退在了一旁。
这般过了半晌,夏恭言忽然打外头进来,迎头就说道:“听闻妹妹有些不大舒服?什么缘故?”
夏春朝见哥哥进来,赶忙起身,一面叫珠儿拿凳子,一面笑道:“一大早哥哥怎么就来了?今儿还要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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