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兴不妨这妇人竟讲出这样一番恶毒言语来,气的两手发颤,一时讲不出话来。夏春朝见状,连忙吩咐珠儿倒了滚茶上来,她只顾安抚老父,也顾不上理会王氏。
王丢儿见无人应声,竟得意起来,洋洋自得道:“说起来,到底还是她自个儿不好,不知在夫家怎么浪,勾搭了野男人叫人拿了把柄,才给撵了回来。放着好好的将军夫人不做,定要回娘家来,普天下没见过这等不要脸的女人。爹,我这是替咱家消灾解厄、教训姑娘呢,你还该谢我才是。如今既然事揭破了,我索性明说了罢,咱们家这样子娇惯姑娘委实不成的,还是早些把她肚子里那个给拿了,替她寻个人家是正经。什么有田有地就不必嫁人,没得扯臊蛋!女人怎能不嫁人呢?!”
一通话说毕,夏春朝还未开口,夏东兴忽然暴跳起来,冲下地去,抬手向着王丢儿便是两记耳光,将王丢儿打翻在地。
王丢儿不防猝变,歪在地下,又羞又痛,两眼泪流,登时便嚎哭起来。
正当此时,夏恭言收得消息,急忙赶来,进门就见媳妇坐在地下,叉着两腿,头上发髻散下来一半,哭号叫骂个不住。父亲又立在一旁,凶神恶煞一般,妹妹夏春朝正不住抚慰。
眼见这等情形,夏恭言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踅进门来,站在一旁,低头不敢言语,亦不敢为媳妇声言一句。
夏东兴一眼看见他,才消了三分的怒气登时又跳了起来,也不多言,只向儿子喝道:“去套了马车,把这毒妇送回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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