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丢儿问道:“爹今儿叫我来有什么事?”夏东兴向陶氏一指,问道:“这妇人你可认得?”王丢儿待要说不认得,但日前她进来,一众家人都看在眼里,推诿不得,只好说道:“认得,前儿媳妇身子微有不适,请了她来家看诊。”
夏东兴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身子不适,为什么不请个正经大夫来瞧?!找这样的下三滥来家,预备行什么勾当?!”王丢儿强笑支吾道:“爹说哪里话,当真是看病。我是看没什么大事,就请大夫来,未免小题大做,所以找这个嫂子来瞧瞧。”
夏东兴斥道:“你往日但凡有半丝儿头疼脑热,哪次不是大张旗鼓,畅扬的合家大小人尽皆知,怎么如今就这等客气起来?!我看你生病是假,勾结外人陷害你妹妹倒是真!你这个恶毒妇人,春朝来家碍着你哪些儿,你就这等容她不下?!”
这王丢儿是个混沌愚顽的妇人,全无半点思辨之才,听公爹当面斥责,只道此事发了,惊慌失措之下,竟失声喊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爹你未免也太偏心了。这世上哪有把休回来的姑娘一辈子养在家里的事情?自打这丫头回来,你们父子三个都跟吃了*药一般,人家的孩子也要认作自家的养。她手里明明有钱,还要分田分房给她,上一世欠她的不成!我不过是气不过,方才有这般打算!爹,你不要转错了主意,你今儿为着一时心疼,将她母子两个留在家里,明儿看人家怎么笑话咱家呢!只怕还要带累着行哥儿难说媳妇,到那时候你们就知道我主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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