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候,侯府就打发了人去,付了两倍的价钱,指名将那两块金饼换去了,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
夏春朝一时不能会意,问道:“那个侯府?”
夏明回道:“还能有哪个侯府,就是司徒侯府。”
夏春朝这方才记起,昔日陆诚勇当街空手制疯马,又入侯府赴宴的情形,暗道:他们皆是官宦门第,有些往来倒也不足为奇。转念一想,又问道:“那章雪妍已住进陆家了?”
夏明摇头道:“这却不曾听说过,只是陆夫人曾亲自到铺子里来,拿了些滋补的干货,说要去看她侄女,又喜滋滋的说什么陆家有后了之类的言语。我同伙计都听不大懂,也没人理她。”
夏东兴看了女儿一眼,张口斥道:“想不到这陆诚勇这等混账,面上看着也是人模人样,背地里却偷鸡摸狗,可成个人!好在咱们也同他家断了关系了,也不必再生这等闲气。”
夏春朝心里不悦,淡淡说道:“我信诚勇干不出这样的事来,这些年的夫妻,这点子事我还数。”
夏东兴不以为然,说道:“你这样说,难道陆家疯了,不知哪儿来的野种也认作自家的?若说旁的倒也罢了,但往自家儿子头上戴绿帽的,我还从没见过。”
夏春朝不欲多谈此事,话锋一转向夏明道:“既是这等,夏掌柜也回来了,以后预备如何呢?”
夏明答道:“我算是姑娘手底下的人,那铺子既倒了,我便还跟着姑娘。只怕我为人蠢笨,一无是处,姑娘用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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