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个没出阁的姑娘,也难支撑局面。”
夏东兴在旁听着,不由插口道:“春朝,事到如今了,你还惦记着他家不成?”
夏春朝笑了笑,慢慢说道:“我倒不是惦记着他家,只是陆家干货行也是我的心血,眼看它关张,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夏东兴点头莞尔道:“这有什么,陆家不知惜福,那也罢了。你若觉可惜,再操持起来也不没什么不可。”
夏春朝听了父亲的言语,心中微微一动,问夏明道:“那铺子已卖了不曾?”
夏明摇头道:“陆家现下当真是山穷水尽了,陆焕成急等着钱使,张口就要两千两银子。姑娘知道,咱们铺子那地段平常,铺面也不算很大,不值那些钱。故而到了如今,问价的倒有几个,却没一个肯买。”
夏春朝听说,心里忖道:虽说我走时已将陆家家底掏了干净,但陆贾氏同柳氏手里,少说也有二三百两的银子,够他们家吃用一阵了,怎么就这等着急弄钱?莫不是家里又平添了什么大宗的开支?
正低头想时,却听夏明又道:“昨儿我听金铺的刘掌柜说,陆焕成使人拿了两块金饼换了些银子。那金饼成色极好,不似民间流传之物,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得来的。”
夏春朝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他儿子入朝述职时,宫里赏赐的。这御赐的东西,他竟敢拿去换钱,可见当真是穷了。”
夏明又接口道:“然而倒有一件奇事,那刘掌柜说,陆焕成上午将金饼送去,不到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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