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是庄户上请人过去看看,能些什么事,快把衣服与我。”王丢儿跳起来,指着他鼻子斥道:“我都知道了,你还在这儿哄老娘哩。昨儿那骚蹄子怎么拿好话哄着你们,你们爷俩就巴巴儿的肯把田产给她!一个个都瞎了心的,胳膊肘朝外拐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明儿她再跟了野汉子跑,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夏恭行听了这话,万分烦躁,只说道:“爹的田产,他愿分谁就分谁,哪里轮的着咱们插嘴。”王丢儿一口啐在地下,骂道:“贼不晓事的材料儿,就是这等窝囊,平日见了你老子就跟避猫鼠一般,如今能叫个丫头踩在你头上。什么爹的田产,他愿分谁就分谁。待他百年了,这一家子产业不全是咱们的,他如今要分,可不就是分咱们的地?你倒蒙了心,只顾讨你老子的好,这样子的事也肯答应!”夏恭行斥道:“爹要分来,我能怎样?你不怕,你去跟爹说。我要到庄子上去,快叫丫头开箱子拿衣裳,别在这里缠。”
王丢儿两道扫帚眉倒竖,张口就道:“我若叫这小丫头分了咱们的地,我这姓字就倒过来写!”说着,下床趿了绣鞋,匆匆往外去了。
夏恭行见浑家不管不顾,往外去了,心中甚是烦恼,抬眼却见金锁在一边俏生生立着,问道:“你怎么不跟去服侍?”金锁上来道了个万福,委委屈屈道:“我虽是奶奶的丫头,这屋里到底大爷为尊。大爷既在这里,我恐大爷没了人服侍,并不敢去。”说着,又道:“听闻大爷要取衣裳,那箱子的钥匙在我这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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