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丢儿一闻此言,气的两眼金星乱冒,牙咬得咯咯作响,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滚去对你主子说,我没功夫替他收拾衣裳,有本事一辈子歇在庄子上别回来!”来招没讨到东西,自是不肯去,嘴里说道:“奶奶不与我,只怕少爷打我哩。”王丢儿气冲肺腑,自炕上抓起一柄鸡毛掸子,将那小猴子抽的满地乱跑,嘴里骂道:“你怕你少爷打你,莫不是我没长手!如今一个个都来踩我,合家上下还有谁把我放眼里!我是哪门子的奶奶,再这般下去,这家里还有我容身地哩!”
来招狠挨了几下,吃疼不过,拔脚就向外跑。王丢儿追出门去,迎头撞在一人上。这王丢儿不管不顾,张口骂道:“什么人,眼瞎了,这上房里也四处混钻的!”
那人险些被她撞倒,立稳了步子,方才斥道:“你这是做什么,大呼小叫,将个小厮抽的鸡飞狗跳。不知的人,还当这屋里造起反来了。”
王丢儿一见来人,瞅了他两眼,一字不发,撇下鸡毛掸子,转身走进房内,往床上一倒,面冲里睡着,也不理人。
夏恭行跟进房里,见了这般模样,心里也甚是烦恼,说道:“我要去庄子上,打发小厮问你要衣裳,你怎么不与?”王丢儿睡在床上,不理不睬。夏恭行停了半日,见她不睬,便使膝盖顶了顶她后腰,说道:“我同你说话,你怎么不应?”
王丢儿猛然起身,望着夏恭行问道:“我问你,你去庄子上做什么来?”夏恭行便知那小厮说走了嘴,也不接话,只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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