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家人中谁的媳妇是夏家以往的丫鬟?”管家回道:“少爷记差了,不是丫鬟,是夏家大奶奶的陪房丫头。因和咱家的来顺儿要好,去岁上老太太恩典,拿了布匹首饰向隔壁大奶奶聘了给他做妻,改了名叫惠香。”
沈长予道:“我有事要吩咐,你即刻将这两口传来。”那管家道:“今年西街铺子出空,这来顺过去充了伙计,上个月少爷又派他去外乡返货了,还不曾回来。如今只他媳妇独个儿在家。”沈长予笑道:“确有此事,我倒忘了。也罢,就将这惠香传来就是。”管家听命,连忙出去叫了惠香上来。
这惠香其时被分拨在厨房上灶,听闻少爷相招,满腹狐疑,连忙摸干净了手脸,换了衣裳,走到书房听候吩咐。
待她进门,道过万福,就在堂下垂首侍立。
沈长予打量了这妇人一番,见她生的粉面油头,一双眼睛咕噜噜四处转个不住,便料知不是个安分的,当下问道:“听闻你来家也有一年多了,平日里还时常过去见夏家的奶奶么?”惠香回道:“自来了咱家,日常活计忙碌,倒不常过去给大奶奶请安。”沈长予点头道:“如今我这书房里炖茶的小灶没人看管,调你来当差,你可愿意?”这媳妇儿平日里在厨房做事,每日油烟里熬着,说不出的辛苦,如今忽然听闻要她到书房服侍,如何不愿?当下,这妇人点头如啄米一般的没口子答应。
沈长予又道:“还有一件事,我这些日子有几句话要同间壁的大奶奶商议,只是没个可靠的人。你同她旧日有些主仆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