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忙来寻夏春朝禀告此事。待找过来,却听闻夏春朝回了娘家探亲,不在家中,只好暂且回去,今日方又过来。
夏春朝听了这一席话,面沉如水,一语不发。那夏明又道:“奶奶,这三家店可是咱们的大主顾。咱们干货行生意能如此兴旺,全靠这三家按时节买去大批货物。一下子没了这三大单买卖,咱们损失可是不小,几至要伤了元气。京城商家甚多,要从旁人那里挖主顾出来,可不是件易事,那是要得罪人的。”
夏春朝这才接口道:“得罪人倒也罢了,原先我谈这三家主顾,可叫那苏记货铺的掌柜记恨了我小半年,然而也未见他怎样。生意场上,这都是常事,不足为虑。只是咱们铺子里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名声怕是已传出去了,再要同别家谈,不是被人砸杀价钱,就是谈不拢。何况,此事是咱们有错在先,不将事情抹平,就这样缩头丢开,外头越发传扬的狠了,日后只怕就没人同咱们做买卖了。咱们是干货行,不是干货贩子杂货铺,零散小客供不起衣食,还是要寻这样的大买家才是正理。”
夏明听了这一席话,也觉在理,点头道:“奶奶说的很是,只是目下咱们要如何是好?那孟公子已将话说满了,只怕是再难开口。”夏春朝微一沉吟,便问道:“如你适才所讲,席上唯有孟公子开腔,那两位掌柜皆不曾言语?”夏明回道:“正是。”夏春朝嘴上不言,心里计较道:如这般说,此事倒是那孟元臻执意与我为难。那两位掌柜吃了他的勒掯,又或看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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