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诓骗。得嫂子来了,家里诸般事务皆料理得清爽。这两年短三年长的,家里吃穿用度不消说,连田产土地也置办下好些。这日子好过了,就该安分度日。”
“谁知哥哥去年忽然封了个什么游骑将军,得哥哥做了那劳什子的官,可是了不得了。这一家子行事都端起架子来了,连着祖母都自封了老太君,母亲更凡事便把‘规矩’二字挂嘴边,对着嫂子你呼来喝去。清晨必要先去给她请安梳头穿衣,伺候她们吃了饭,自家才能吃饭。在她们跟前,大气也不敢出,叫我看着又是可气又是可笑的。如今看着我大了,要出钱备嫁妆了,又说什么同你商议。依我看,不是同嫂子商议,是要嫂子拿钱罢了!”
偶遇
夏春朝不防小姑忽然讲出这一番话来,垂首不言,半日方才笑道:“妹妹今儿是怎么了?倒发了这一通的牢骚。想必是平日里母亲拘管的严了。也是我不好,平白说这些有的没的,倒惹的妹妹不痛快。罢罢罢,咱们不说这个啦。妹妹且先陪我到梅柳街铺子里盘查盘查账目,待回来时咱们到和祥庄约上两斤点心回去。”陆家女眷皆喜甜食,这陆红姐尤其爱吃和祥庄的桃花芝麻糕。夏春朝因看这小姑适才动了气,故以此物哄她开心。
那陆红姐见她如此说来,也不好当街只顾数落长辈,只得说道:“嫂子是记挂着祖母并母亲都爱吃那家的水晶月饼,叫我托赖着占个光罢了。嫂子想做孝顺媳妇,直说便了,莫不是我还拦着不成?”这姑嫂二人平日里这般说笑惯了,夏春朝倒也不以为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