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对这个最小的宠若珍宝。这司徒侯爵本是个世家子弟,今上亲政之时,又曾立下大功,可非小可人家。今儿想必是夫人有些不好,这小姐出来上香祈福的。大姑娘,你同这样的人家怄什么气?只是自惹不痛快罢了!”
陆红姐听了这几句,便觉有些气短。夏春朝又在旁说道:“妹妹,此处人多,咱们去罢。”陆红姐遂依她之言,二人扶持着去了。
待离了这地儿,陆红姐才又斥道:“既是这等人家出身,便该知些礼数,这样气焰熏天,放了家狗出来四处咬人,像什么样子!”夏春朝听了,不觉一笑,说道:“他们这样的人,是不讲道理的。我又不曾真个跌着,妹妹又何必生那个气去?妹妹还是这等的烈脾气,饶是母亲见天的说,仍是一丝儿也不见改。待明儿出了阁,丈夫怎样先不讲,公婆跟前可要挨罚的。”
陆红姐听见她说及亲事,不由面上泛红,忸怩道:“平日母亲噜苏也罢了,嫂子也来同我玩笑。我才不嫁人呢,就在家里,同嫂子作伴儿,岂不好?”夏春朝笑道:“这可是笑话了,普天下哪有姑娘老在家里的道理?你如今年纪也不算小了,年前便有人家使了媒人来说呢,只是不曾定下。然而婆婆倒跟我说起要替你置办嫁妆了呢。”
陆红姐听闻此语,却倒生出几分不忿来,半晌忽然说道:“母亲也是的,嫂子你没进门之前,她整日病痛,家事都七颠八倒。父亲那点子俸禄,哪里够一家子的衣食。田里的事情,没人懂得,逢年吃人打秋风,就凭着那起佃户甜言蜜语的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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