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山熠只能做她的狗。
“准备走了。”
负隅顽抗。
余昭勾起嘴角,道:“我先走了。”
两个人沉默着,肩并着肩下楼梯。
到最后一阶台阶,余昭大步向前走,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继续滑手机,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关山熠。
他在余昭心里还不如一杯冰冻柠檬茶。
就连那没喝完的半杯柠檬茶,也被她喝了两口,剩最后一个底儿,走到附近的垃圾桶前扔掉了。
关山熠自导自演的自尊心就这样被戳破,他的意志力全面崩盘,他跟上去,握紧拳头,克制自己不去抓住余昭的手腕,比任何一次做爱都要努力。
“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和垃圾一样,没什么区别?”
余昭被这种青春疼痛文学台词唬得莫名其妙,关山熠去拉她的手,余昭努力挣开,可胳膊上就算搓出红印子,关山熠也不松手。
“你发什么神经?”
关山熠怕余昭真的疼,松开手;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他也依旧要保持冷静得体。
“无论是以前……反正你只把我当炮友,不是男朋友,是吗?”
从那样白净的少年脸蛋上读出一丝风尘的味道,也最多是被妓女破了处的十八岁羞赧。
余昭摸摸他的脸蛋,反问他:“你有什么不满吗?”
关山熠客气地把那只手拿开,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道:“我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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