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没闲工夫去猜关山熠到底揣着什么小心眼,她大方地解释:“我每周日都给Iris上两小时网课,回C市就面对面上课。”
关山熠当然表现得仪态非凡,他甚至体贴地帮余昭插好吸管,接着“哦”了一声。
要做余昭的小狗,怎么能随便发脾气?
可他凭什么要做余昭的狗?凭什么余昭不能做他的狗?
礼貌地、文明地与余昭吃完午餐,关山熠背着双肩包要走,去哪里也不和余昭说。
“走啦?”
“对。”
“不再坐会儿?”
主动权到了关山熠手里。
关山熠道:“坐?吃完了坐什么?”
余昭又在开无聊的黄色笑话:“做爱?”
关山熠配合她,面无表情地答:“不怕吐?”
余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确实。”
说烂话的水平也不知是谁更高一些,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
余昭被这种要死不死的沉默烦到了;要谈恋爱之前就隐隐约约猜到这样的后果,关山熠不算是爽快的人,甚至比起许多男孩,还有点小气。
她也收拾包,一句话不和关山熠说,仿佛不认识这个人,几步走去倒剩饭的地方,洗洗手直接出食堂的门。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在看最近的电影院排片。
关山熠问:“你要看电影?”
余昭惊讶地抬头,问:“你没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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