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迷药,只怕是那些江湖老手身上也未必有呢,褚昭钺抬了抬胳膊——自己竟然就能动了,看起来这村姑的医术实在了得。只是……手摸到了腰间,褚昭钺一愣,玉玦不见了。
玉玦乃是他周岁时母亲亲送他的礼物,据说这是当年父亲母亲的信物,这么多年来一直挂在腰间,未曾离过身,怎的就不见了?
褚昭钺皱眉想了想,确定在他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玉玦还系在腰间,须知挂玉玦的丝绳可不是一般物事,除非是有人将玉玦从腰间解下,否则一般的拉扯擦挂,是不会把那丝绳给弄断的。
肯定是被她拿走了!她拿自己的玉玦,所为何事?难道她不知道不告而取谓之窃?褚昭钺心中腾腾的升起了一把怒火,且不说窃不窃的问题,这玉玦对他实在意义重大,落到旁人手中,还不知道会拿了玉玦去做什么事情呢。
自己得向她讨回来才是,褚昭钺凝神望着那个从门口姗姗走进的女子,眉头皱得紧紧,她怎么能笑得如此风轻云淡,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醒了。”
声音真是好听,犹如空谷黄莺,褚昭钺有些痛恨自己,怎么听到她的声音就觉舒畅,身上的伤痛好像立刻轻了不少?他恨恨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腕,这是怎么了?他素来对女子冷淡,怎么今日偏偏会对这个村姑的声音有感觉?须知她还偷偷的拿走了他的玉玦!
“怎么了?你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望着我?”盛芳华将手中的托盘放了下来,走到床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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