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褚昭钺的额头,褚昭钺头一偏,她摸了个空。
“哟,你这是怎么了?”盛芳华一愣,误会了褚昭钺的举动,想到在山间他说的那句男女授受不亲,笑得更是欢快:“哎,我可不是要非礼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热而已。”
这里没有手术室的条件,就在露天给他清理了伤口,万一发炎感染,可不是件小事,盛芳华悲天悯人的看着褚昭钺,这男人怎么就比姑娘还古板,自己想来摸下他的额头都要避开。
褚昭钺没有出声,依旧端着副冰山一样的面容。
盛芳华见他不开口,也不勉强他,开始着手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她还得先面前的这冰块备个脉案,这是行医必要的一个环节。她盛芳华在床边坐了下来,褚昭钺朝里边挪了挪,皱眉望着她,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盛芳华笑了笑,将盘子里搁着的毛笔拿了起来,翻开脉案本子,开始写字。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蘸了点墨汁,盛芳华照例询问起姓名住址。
“我不记得了。”褚昭钺越发疑惑,这女人问他的名字作甚?他瞥了一眼盛芳华,皓腕胜雪,手上没有一点粗皮——农家姑娘从小就开始做粗活,手上老茧一个又一个,哪里会有这般如凝脂的肌肤?
这分明是有人设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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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照着褚昭钺的脸,让他显得格外无辜,提着笔的盛芳华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只觉他脸上疑惑的神色十分逼真,不似作伪,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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