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他后来画的。”
乔宴透过栏杆看远处,灯火更寥,夜色已深。
她是在告诉他,她和男朋友,九岁就认识了。
乔宴明知道,她起这个头,是想起话头,可此时偏有点不想顺着,就问道,“那当时还有谁?”
初依怔了怔,慢声说,“蛋泥,铁蛋他们都在。还有强子他们一帮小孩……”她一个个想,强子比她小,那时候才几岁,一帮小屁孩,还有穿开裆裤的。
然后她发现,她青梅竹马的记忆,被一下就破坏了。
她说,“嗯,现在想起来,挺多人的。我们每次来都很多人。”
她抬手,对着月亮,徒劳地伸了伸手。
看她神色寂寥,乔宴又觉得不忍心,就又重新回到那个话头说,“你这样不回去,他会不会一直等你。等你一夜?”
通常这样女孩就更内疚了。
初依说,“他不会。他等着等着就会睡着的。然后最多在我家睡一夜。”
乔宴这才知道,原来人家在她家。
而她家没人,他知道。
他拧开水,喝了几口,十月的天,凉水顺着喉咙下去,透心凉。
初依看着远处的月亮,这样令人敬畏带着震慑力的月色,她其实也没有见过。
也许此景太特别,此时太静。
旁边人心细如尘,又帮过她。
她心里就又有点怕,和之前一样的莫名担忧,她说,“我知道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