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的。
关键是,没见过之前,不知道人间还有这种奇景。
他说,“今晚我翻墙翻窗子的次数,比我前面几年加起来都多。”
初依把水拿出来,递给他说,“你是有钱人,所以要讲究气派。不能随便跑跳,我懂。”
乔宴接过水,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在她心里,什么样的才算有钱人?她男朋友那种!
他说,“你不回去,让别人一直等你吗?”
初依靠在门框上,静了一会,忽然身子一扭,对乔宴说,“手给我。”
乔宴把手递给她。
她捏着他的手指,在背后的门框上,她坐着的头顶上面,摸了摸,摸到一条很明显的划痕。
“摸到了吗?这里,这是我六岁的时候,划在上面的。”
乔宴看着她不说话。
初依又起身改为蹲下,拉着他的那只手指,继续往上,准确地按到一个地方,“这里,是我九岁的时候画的。老师只说不能破坏公物,但我那时候觉得这塔是我的,想画就画了。后来又觉得还是不对……如果是我的,我应该更爱她,就没有画了。”
那划痕很高了,乔宴伸手艰难才可碰到。
他收回手,侧头笑。
初依又在之前的位置坐下,也笑着说,“那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素质,当然现在好像……也不知道……那时候,祁白家也还没有发财,他也不懂。第一条,是我和我爸来的时候画的。第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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