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可以有什么?
他走到她那边,抬手点了点初依右边坐着的蛋泥,蛋泥一回头看是他,连忙腾地方。
他坐下,坐在初依右边,换人了初依也没看。
蛋泥给乔宴点了支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灯光从上面落下,落在他们身上,有清淡的香气,混着酒水的味道,散在四周。
初依在低头看电话,但乔宴扫一眼就知道,电话上什么也没。
她不想和人说话。
乔宴对着自己面前的方向说,“我和你比喝酒,我赢了,你跟我走!”
初依静了几秒,意识到是和她说话,她抬头,看向乔宴。
眼神对上,乔宴才看清楚,初依化了很重的睫毛膏,显得眼部黑漆漆的,很冷艳陌生。
不过那墨黑浓重的睫毛装下,眼神还是清清澈澈的,望着他。
乔宴声音不大地说,“你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他磕了磕烟灰,淡声说,“各凭本事!你输了,就跟我去我们公司。”
初依的睫毛垂下,心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跟头
——他是在给她一个台阶。
但他赢不了她。
她小声说,“……你喝不过我的。”
乔宴侧头看她,“你怕?”
他的这两个字,说的柔柔沉沉,好像别有意味。
初依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觉得他说的是,“你怕我赢不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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