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天呢?”
初依又坐在了吧台那边,不过连可以擦的杯子也没了。
她的样子还有些心事重重。
好像在思考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周策说,“她早看到咱俩了,也不过来打个招呼。确实不会来事。”
乔宴弹了弹烟灰说,“她是觉得,这样有让熟人买东西的嫌疑。”
周策好像完全没想到还可以有这个答案,愣了一会,才叹着气说,“这次我信!这女孩,她要把自己逼死了。”
乔宴没接话。
空了一会,周策又笑说,“练功的人,都有毅力,离开,丢脸,不离开,还是丢脸……她不知得抗多久?”
“今晚!”乔宴说。他说话间按熄了烟头,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香烟打火机,往那边去了。
周策手忙脚乱按熄了烟,速度跟过去。
吧台四方形。
乔宴绕着走,灯光在顶上旋转出不同的光线,初依坐着不动,处在一个等待的位置。
他却从几步间,看到了她不断变化的人生。
这种,被生活逼的进退维谷,很多人,并没有机会经历。
他曾经见过她……在他们九街十六巷,穿着白色的运动衣,肆意自然,像在生命的球场上,生机勃勃。
而后看到她,家人,爱人,一次次受冲击。
这个小小的酒吧,现在是她事业的冲击。
爱情和事业,都没盼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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