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养分集中。”
原来都知道了,石榴也就不再说话了,她那点底子,跟积年的老农比,立刻成渣渣了。不过她也不放弃,仍然竖起耳朵听着,看别的地方能不能有好主意。
只是陈大懂得多,根本没有她卖弄的地方。虽然她没法子说出什么,不过听了几耳朵,对陈家的状况更了解了。
陈家不做买卖,走的是地主路线。这几年年景好,今里除了三人成亲花费了些银子,并没有大的支出,所以存了些银子。年初,陈大娘给了陈大100两银子,买了二十亩熟地,另外花了些买棉种。除了她已知的年底收租的田地,另外卫家的藕塘,陈家也有些分成,去年年底卫财主送了二十两银子过来。陈大也会在酷暑和年底岁末去南北贩卖些货物,也能赚点银子。他师从卫财主,想来很是学了几招,是个低调又能干的,让人好生钦佩。
这日石榴正听着陈大说起江州的好处,“虽江州与云州不过几日行程,然江州四通八达,非云州不能比,都说江浙一带富庶,但若是说起货物买卖,实在比不得江州,怪不得有‘货到江州活’的古话。我若生在这楚中第一繁盛之地,做南北货物买卖,万贯家财也可得。”
石榴用星星眼看着陈大,那她也能跟着沾点光,过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只是如今不在江州,万贯家财不能得,只能自己想法子多赚些银子,石榴便问道:“这几日听了大哥的生意经,真是好生羡慕。我原在家中,也时常去镇上卖些糕点,赚两个银子花花,却赚不到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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