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是收成不好,他赚的不过是贩卖棉花的钱,只怕这钱都抵不上给官府的赋税,第一年若是赔了,第二年也少人种。是以,他叹口气道:“只是这主意到底冒险,若是种不好,怕是要赔不少银子。”
石榴却比陈大有信心,这一定是个好财路。她前辈子虽然是个城里人,不知道怎么种庄稼,但是她学了地理,知道棉花这东西好种养,长江流域都能种,到并不担心种不活,产量也不会太差。
陈大娘也道:“赔了便赔了,也没有样样赚银子的买卖。这些年你将家底翻了好几番,便是赔些银子也无甚要紧。”
“左右买的地还在那里,以后换了别的种便是。”陈老爹也道。
“既然都这样说,那我便放开手脚了,若是能赚些银子,便给大侄子请个丫鬟伺候,若是赔了,只得让他自个照顾自己了。”陈大笑道。
“那我就代孩子先谢谢大哥了。”石榴道。她心里感叹,陈大真是个无私心的,赚的银子都拿出来用了。她也想出谋划策,给孩子创造好的条件,只是她前世一直呆在小餐馆里,倒是不知道怎么种棉花,只是好像听有个同学说,她家里将棉花种子放在像煤球一样的东西里面,她跟着家里打,还挺好玩的,栽种的时候,把煤球直接放在地里面便成了。
石榴连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陈大笑道:“弟妹倒是懂得多,棉花若要长得高,需要深耕,又要多施肥,江州人便使了法子,将棉种种在深而窄的泥柱中,栽种方便,又能让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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