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后,他就来到了这片依然炮声不断战火弥漫的战场,做着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工作,而且一干就是两年。
“你们必须服从军令,前线打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要保证完成修路、运粮、伐木、挖战壕、修工事、装卸武器、运送弹药、打扫战场……等等任务,否则以军法从事。”
“你们来到这里,想跑也跑不掉,只有一条路——就是好好干活。”
这都是那些英国人对他们说的。
华工多为乡村农夫,乍入军营,诸事不懂,动辄受到英国军官的斥骂和拳打脚踢,个别人甚至被关禁闭体罚。
许多时候,德军飞机铺天盖地而来,投弹轰炸、俯冲扫射,顿时把工地搞成一片火海,英军纷纷撤退,而不准华工掩蔽,致使许多华工被炸得血肉横飞,或者断臂掉腿,哭叫呻.吟之声,令人心惊肉跳。
王大栓的那些同乡,经过两年时间,已经死了大半,他还算是幸运的,活了下来。
王大栓离开了沐阳的办公室,手里拿着沐阳送给他的两盒香烟和一盒火柴,脸上全是笑意。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简单的幸福吧,两盒香烟,就令这个在战场上幸存下来的人,感到无比高兴。
其实,真实的历史中,许多华工比王大栓描述的还要凄惨,14万华工,甚至更多,最后存活下来回到国内的,不到11万人,另外的人,除了几千人选择留在法国,其他的,都长眠于地下。
后世统计,死者能够留下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