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啊,真冷。”
公孙异生生愣住半晌,才略有些迟疑地将外袍褪下。见行歌一脸欢喜地接过去,将自己裹了起来,他的脸忍不住有些发苦,“行歌啊,一会儿出去你可记着把袍子还我。”
行歌一听有些受伤,“知音啊,这话怎么说的。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啊,你那五百两银票我可没动过,就在屋里包袱里搁着,回头就还你。知音啊,你太让我伤心了……”
公孙异见她唱念做打立时就要发作,忙开口解释:“好友你这才是误会了!那五百两身外之物,用来衡量你我这走肾又走心的情谊简直是亵渎。我说的是,这袍子……咱们毕竟男女有别……”
公孙异心里想的是,瞧斐然殊那拼着伤筋动骨也要豁出去往死里揍月无极的架势,虽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但总归同这姑娘脱不了干系。前车之鉴呐,这要是让斐然殊看见行歌穿他公孙异的衣服,都不用少阳掌,就一根手指,一道剑气,就能把他公孙异给劈了。
行歌心里想的就简单多了:哦,男女有别,那不是男女就没问题了。
公孙异可不是前一回跟她喝酒时的公孙异了,在她当着他和斐然殊的面儿说出“男女通吃”时,他已经前后贯通彻底领悟了这姑娘脑中在想的东西,此刻见她眼神复杂若有所悟,忍不住在心中喊了一声糟。
如此这般,好说歹说解释清楚了自己与斐然殊的清白之时,酒也喝得三四分醉了。
空坛子滚了一地。
这场景不可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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