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愤怒。得知自己根骨奇差,无法练武之时,他不曾愤怒。得知聂云心有所爱,毁约离去之时,他不曾愤怒。得知月无极大婚,新娘坠崖之时,他不曾愤怒。然而此刻,他正在愤怒。
为何,为何,为何。
所有人都在问他为何,所有人都知道他只说实话,所有人都相信他答的为何。那么为何,月无极离去之时留下信息,必定与他有关,为何行歌却旁敲侧击装疯卖傻,偏偏不问?
是她已经知道答案,还是害怕听到实话?
是她不相信自己,还是太相信他?
☆、莫慌,抱紧贫道
人闲桂花落,月出惊山鸟。
行歌只披了一件袍子便被公孙异挟了出来,脚上未着袜,冻得哆嗦,一阵阵穿行之风,呼啦啦打飞一树的鸟,一路奔行到一处地窖。公孙异熟门熟路,拉着行歌摸着黑,点了火,地窖里渐渐敞亮起来,沿着墙根四周竟是储了上百坛的美酒。
“这是凌云峰绝酿,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公孙异拍开一坛酒,从身后摸出两只白玉杯。
地窖东墙之上有一处竹管接山林泉水,公孙异稍事清洗,便为自己与行歌各盛了一杯酒。
行歌一仰头,酒入肠,甘苦似轮回,心底一烫,却四肢透凉,“好酒。”
“这叫百年风骚。哎,你盯着我作甚?是秦大总管取的名字。”公孙异道。
行歌忙摇头,却仍直勾勾盯着公孙异,“知音啊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凌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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