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不知看了多久。
引商不知他是由此想到了什么,只能先把想问的话咽回去,等到他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的时候,才开口问道,“我最近都没看到谢十一,您知道他去了何处吗?”
她只知道谢十一受李林甫一事牵连,却不知他被贬之后去了哪里。仔细想想,好像自从送来纸鸢之后,那个人便在长安消失了,不告而别,就连赵漓都不知道对方的去向。
“他……”李瑾敛了敛眼眸,仍看着手中纸鸢,“他去了潼关。”
潼关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便是兵家要地。说句不要命的话,若是将来真有何人想要造反打到长安,也要先经过潼关这道天险。
谢十一自少年起便随军征战沙场,即便这些年是浑浑噩噩过来的,唐昌公主终于离去之后,他也没了别的念想。如今想去镇守潼关,倒不算是出人意料的决定。
可是话虽如此,他们这些人好歹也认识了八年之久,好端端一个人,竟然说走就走,毫无征兆,也难免叫人心里空落落的。
李瑾手里还攥着那只纸鸢,等到长史上前说了一声“郡王,天色已晚。”时才慢慢抬起头来,邀引商留下住上一晚。
现在已近深夜,回平康坊也是个麻烦事,还不如留下住一晚。引商也没有推辞,谢过之后便想起身随侍从去客房,可是还未等她站稳,身侧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知道你们那间道观的人都有本事,所以……”李瑾显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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