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信我?”
“信你。”不顾华鸢不悦的神情,引商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就成了。”卫瑕把头扭回去继续看自己的古书,“他又在拿话哄你呢。”
他若无其事,华鸢也轻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了,徒留引商站在那里左右看看,心底忽然慌,好像很快便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而这不安之感很快便应验了。
两个月后,天宝十一年十一月,李林甫薨,由诸子护灵返回长安,发丧于平康坊府邸。
不久,杨国忠拜相,与节度使安禄山合谋诬告李林甫谋反。李林甫被削去官爵以庶人之礼下葬,诸子流放,亲党被贬。
悬在卫瑕、卫钰、李瑾心中多年的那件大事总算是了结了。那几日里,卫钰忙得连家都没有回过,只是偶尔会匆匆出现在道观里与弟弟商议些事情。
而引商则是在听说谢十一也被此事牵连时才想起了对方曾委托自己的那件事。
挑了个天朗气清的日子,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纸鸢去了郡王府。那天正巧赶上李瑾升任左金吾卫上将军,她在郡王府里从天明等到夜深,这才将对方给等了回来,然后亲手将纸鸢交到了他手里。
谢十一曾说这东西需要在长安城里发生大事之后再送过来,而她坚信,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这纸鸢实在是太破旧了,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几个年头,李瑾拿在手里的时候还要小心着生怕将其弄碎。可是即便如此,他却像是舍不得放开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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