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那嵇庭托我问问二娘,可有甚事,要他帮着做的?虽说他才站稳脚跟,因短时间便得了阮镰青眼,被不少奴仆忌惮,但只要阮镰宠信于他,那他以后,只会越站越稳。二娘早早给了他事儿做,他也好徐徐图之,早早埋下祸端。”
对于徐徐图之这四个字,流珠简直可以说是有阴影了。此时鲁元一说,流珠下意识抬起头来,兀自直直看着她,竟自她那英气而美艳的面容上,充满关切的眼眸中,一晃眼间,隐隐看得傅辛的影子——这实在令她吓了一跳,连忙定睛回神,随即笑道:
“公主是可以信的人,所以,儿说老实话。既然儿与国公府并无血脉干系,那清算起来,也不必顾及许多了。儿受过阮大及冯氏苛难折磨,也被阮二不怀好意地算计过,心里头总憋着股气,绝不想让他们好过。至于阮国公,不过是不闻不问罢了,倒也不曾为难过,所以这般算来,且先让嵇庭……替儿多挑拨挑拨罢。他作为阮镰的身边人,最方便的就是明里暗里,踩低和抹黑那些个混账,公主以为呢?”
鲁元点了点头,平声道:“二娘说的,自然是好主意。嵇庭虽聪明,但我唯恐他复仇心切,一时冒进,也派了人时时提点。他现下能做的,也只是挑拨离间,扫听消息罢了。便是想火上浇油,也得等那般火,先被有心人点起来了再说。”
却说金飞玉走,居诸不息,转眼间寒来暑往,已是八月初时。直到此时,流珠才总算是收到了徐子期寄来的,六月底写的家书。她从前学的那诗里说,烽火连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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