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主要火器的图,甚至还推断了制造过程。后头官家又找了那颇有意思的神人,探花郎崔坦,有了他之后,再加上徐小将军的图,似乎也有了些眉目了。”
流珠听说徐子期递了战报来,眉心不由一跳,心中竟不知为何,生出了些许莫名的期冀来,而鲁元一看,则笑了笑,宽声安慰道:“战报是加急送来的,不知跑死了多少匹快马,这才能这样快地递到官家跟前。若是报平安的书信,只怕还要过些时日才能到,二娘且放心罢。”
流珠心中稍安,端了旁边的酒壶,拿起鲁元那小盏,轻挽袖口,露出雪白皓腕,但按着壶口,替她那小盏斟满酒液,随即边递与她,边叹了口气,温声道:“流言蜚语,不绝于耳,扰得家里人没一个能安心的,儿这才没皮没脸地来公主这儿讨消息。”
鲁元笑着摇了摇头,一口饮尽杯中酒液,又与她说起了嵇庭潜伏国公府的事儿来。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些精神,手中边理着小案上散乱的书册,边朗声道:“那姓嵇的小子,果然能耐。据他自己送出的书信所说,勋国公如今最喜欢最信任的,便是他。真不知他哪儿来的这么大本事,能教那老狐狸这么快就信了他,若非有旁的细作作证,我还要当他是吹牛蒙我呢。”
流珠闻言,心上一跳,将已死的小舅舅、童莞等,和这嵇庭联想到了一起,暗想道:这嵇庭小儿,该不会是走了那走后门的路了罢?若是他心甘情愿,为了报仇受此折辱,那她可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她垂了垂眼,但听得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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