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愈哭愈是悲恸,几乎是哭软了身子,上气不接下气,懊恼道:“妾年轻时候,倒是个混不吝的,甚都不怕,一派天真,然而妾……实在没有本事。既救不了阿莞,辜负了他的期望,又看顾不住你,眼睁睁地看着阿珠受了这么多年的欺侮,你还差点儿被那阮家大郎作弄死……妾过成这副田地,哪还有脸去和那人相见?相见,倒不如不见……”
流珠红唇微动,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氏的哭声在她耳边响着,忽高忽低,半晌过后,流珠缓缓垂眸,两手稍稍用力,撑扶住连氏,温声轻笑道:“娘这是说的甚话?只有相见,才有转圜之机,才有可能把这仇,报复回来。”稍稍一顿,她又低声问询道:“娘,你可知道,那阮家大郎为何这般欺侮于儿?儿记得,有那么一段时日,咱们住在偏院,那冯氏对咱们不闻不问,倒也相安无事,怎地后来,愈发记恨起来了?”
那连氏抬手擦了擦泪珠儿,却是摇了摇头,道:“妾不清楚。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冯氏虽心有怨愤,却也懒得搭理咱们母女,可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她对你,愈发看不顺眼,屡屡出手,简直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似的。”
流珠闻言,轻抚着她的手儿,缓声道:“娘,儿与加菲尔德先生接触了几回,这人,确实是能托付终身的男人。他如今既然有意,娘也不必推拒。只是娘如今的身份,倒是有些棘手……不过咱们对于勋国公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玩意儿,娘不愿意见他的话,儿出面和他说上一说好了。”
连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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