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
流珠从前便觉得国公府对于她们母女的态度,颇有些奇怪。譬如那阮镰,对她绝不谈不上厌恶,但也确实一丝父女情分也无。不过他对她,倒是纵容得很,她当年对阮镰谎称自己已有徐道甫的孩子,非嫁他不可时,那阮国公的神情分外微妙,也没多说甚,当即就同意下来。
可谁知连氏又忽地落下泪来,几乎泣不成声:“你也知道,勋国公在官场上的手段,素来精明,常常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面上恨不得两处讨好,刀子都是暗中使的,很少直截了当地对谁厌恶,这才得了个老狐狸的名号。但先帝朝时,勋国公曾主动上折,捅了虎丘冒赈大案出来,耗时七年,牵扯了百余官吏,还扳倒了比他高一品阶的太子少傅,少有的作风狠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帮扶如今的官家上位,为的其实,便是你小舅舅的死。”
虎丘冒赈贪污之案,可以说是宋朝开国以来少有的贪污大案,流珠亦有耳闻。那一尼一妓,行走江湖的邵氏姐妹,之所以家门败落,流落歧途,便是受了这案子的连累。
流珠双眸微张,心上一紧,却听得连氏颤声道:“阿莞写的一手好字,又诗文绝佳,那少傅见了后,便极其赏识,说要阿莞去他府上住几日。阮镰比他品阶低,处处被他压着,便无可奈何,送了阿莞过去。阿莞还当那人是贵人,做了好一番准备,最后却是有去无回。到底是奴籍,人家只当他是个玩物,玩物若是玩坏了,扔了便是……”
流珠大怔,几乎失言,而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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