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脚底下,为了点儿银子而苦苦哀求,流珠便上了心。她思来想去,去找了荣十八娘,给她推荐了《齐达杂谈》这书册。
荣十八花了几日,细细一看,惯会做生意的她立刻察明了做生意的商机。织机的发明和植棉令的推广,让她尝着了甜头,再加上努力发明实物还能得朝廷奖励,名利双收,十八娘更是上心了。
冯氏为了恶心她,不断地往阮大郎处塞女人。开始时,阮大郎还一直推拒,后来母子俩关上门来,谈了一个时辰,最后冯氏摔门离去,阮大郎又紧闭上门,灯烛亮了一夜,再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愈发漠然了几分,对于冯氏塞来的婢妾,也不再拒绝了。
荣十八娘对于阮大郎,做不到流珠对于徐道甫那般。十八娘嫁到国公府,并不是因着父亲荣六的缘故,而是她曾与阮大郎有过一番邂逅。阮恭臣虽不记得了,十八娘却暗自动了芳心,回了家中,没皮没脸地恳求父亲帮着说和,这才嫁了过去。
见阮恭臣开始与婢妾同榻而眠,十八娘黯然伤怀,无人的时候,便恨不得歇斯底里地哭上一场,可却还是强撑着,迫不得已间,只得将心思转投到了做生意上。流珠给她介绍了崔坦这么个奇人,看完书后,十八娘就上门找了崔坦。这才有了崔坦和徐道正的相识。
眼下傅辛说了这赶人的话,傅朔也不好再多言,只得让加菲尔德翻译给几位外使听。外使们听了后,互相看了几眼,那眼神,颇有些捉摸不定,傅辛看在眼中,不由眉头蹙起,心间一冷,带着玉扳指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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