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唇,目光只在关小郎新呈上来的折子上停留了会儿,随即道:“行了。八郎,你带着这几位先生,去京郊荣十八娘的那庄子转转吧。荣十八娘新改进了纺车,纺纱织布,飞快如梭,你也别老看着洋人的这些东西好,咱们也有不少能摆上台面的,你也要带着几位先生多多见识才行。”
傅朔正了正面色,低头称是。回来了有一段日子了,他也渐渐明白,四哥是四哥,官家是官家,这里是尊卑有序的汴洲城,不是那可以尽情胡为的茫茫大海。他不再是船长,而只是个闲散宗室罢了。他虽明白,可这心里,也实在有些不大爽快。
傅辛慵懒抬眼,将堂中诸人扫了一圈,望着那黑的白的,头发黄的头发红的,只觉得满堂皆是妖魔鬼怪,愈发不爱和他们多待,只觉得是瞎耽搁工夫。葡桃国那人往前一站,似乎有话要说,而门外太监却恰巧通报,说是诸位近臣前来议事,傅辛心上一松,便沉声道:
“加先生,给朕翻译过去。就说对不住几位使臣了,朕与臣下有要事相商,不能奉陪,便请八殿下带你们去京郊,看看咱大宋国最先进、最神奇的织机……回来的时候,可以往那徐、徐……一个姓徐的木匠那里拐一拐,崔坦那小子,也不知怎地和那木匠搭上伙了,总算将他那些古怪东西,找了个会造的人。傅朔,你之前不是去见过那木匠吗?带他们再去一回。”
崔坦之所以能和徐道正搭上伙,其实都是流珠的功绩。那日见这于机械学、解剖学、数理学上都很有造诣的天才,战战兢兢地跪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