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懂,若是你能明白,便会明白哪怕能参透一个音节,也是无比愉悦的。”江淇玉说道。
“公子,您说得对,不过我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公子事事怎么都以静来破呢,这本就是一段弦音,不论好听与否,都是有感而发,公子,放眼望去,对着除了水便是水的地方,真的能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问奚向来胆大,对于一些自己不认可的事情,他总能说出那么几分道理来。
江淇玉盘腿坐在船头,闻言抿唇一笑,抬手随意拨过琴弦,音似流水。
“你说得有理,只不过,各人修各道,静于我而言,最是难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内蕴,复又抬手在弦上拨弄几番,由乱到顺,渐渐整齐。
问奚知他有了灵感,不敢打扰,便安静地退到一旁,从旁观之,公子一身宽松长袍,长袖从矮几上垂坠于地,手指骨节分明落在琴上姿态优美,他找不出可以与之比拟的男子,甚至觉得自家公子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女子。公子低头弄弦,神色专注,容颜比之从前更加成熟,魅力却始终不减当年。
问奚听久了,忽然间发现,那艰涩的琴音犹如打开了那扇厚重掉漆的老木门板,而门内又是另一番鸟语花香,宛若连珠落玉盘,冰弦阻流水,叮叮咚咚,泠泠清清,令人心醉。
待江淇玉停手,问奚都久久未回过神来。
“公子,这曲儿妙啊,比刚才您这些天来琢磨的那首好听了岂止百倍。”问奚说道。
江淇玉忽而一笑,“这还是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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